当前位置: 首页 文章推荐

《在旧故里说爱你》莫晚榆江妄川小说精彩内容免费试读

3

可她的话,却淹没在沈时欢冲过来摔在她脸上的巴掌声里。

“我才是江太太,你是狐狸精。”

她甩完一巴,又想再来一巴。

但这次莫晚榆却迅速抓住了她的手后,反手给了她两个耳光。

“沈时欢,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,今天起,你敢动我一下,我必双倍奉还。”

沈时欢没预料到她会还手,愤恨地用力把她推开,转身躲回江妄川的怀里哭。

莫晚榆被她推撞在受伤的手上,痛呼一声后狠狠摔在了台阶上。

额上立刻裂了口子。

鲜血沿着眼睑,如血泪般滴滴落地。

莫晚榆的狼狈模样,让江妄川的心骤然揪痛,他正想推开沈时欢朝她走来。

沈时欢却突然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
他硬生生停下了脚步,半秒不到,他哑声道:

“阿榆,乖一点别闹了,你自己去包扎伤口,我先带她回去,这次我一定会让人看好她,绝对不会让她再出来捣乱。”

“你在医院好好休息,过几天爷爷生日,别让他担心你,知道吗?”

说完后,他像是愤怒至极地拖着沈时欢,匆匆走了。

临出门前,沈时欢回头对莫晚榆比了一个‘通电话’的动作后,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。

不到十分钟,她的电话就响起。

男女交融的喘息伴随着沈时欢的声音传来。

“主人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吗?——”

“我知道今天又犯错了,在家里准备了好多东西,这次主人一个礼拜别让我下床好吗?”

莫晚榆听完了全程,把录音保存后,编辑了一条短信:

【江妄川说你是疯子,他会跟一个疯子睡觉?别搞这么低级的,有能耐你拍视频发过来。】

点击发送后,她脱力躺在了地上,忍了很久的泪,随着唇边的惨笑落下。

那个从小身体不好,阴郁冷酷只让她靠近的江妄川。

会因为她一道小伤痕而心疼、愤怒,会拉着她的手说“江妄川永远爱阿榆”的人。

彻底死了。

出院那天,江妄川自然没有来,只发了两条短信。

但莫晚榆也对他没有了期待。

她把短信直接删除后,为自己办了出院手续。

路过医院公告栏,看到贴着自己照片的开除声明,她也只是抿唇来到医生办公室,沉默地收拾完自己的东西。

回到别墅,天已经黑了。

莫晚榆刚踏入花园,迎面就窜出来了一道黑影,没等她反应,就直直朝她扑来。

她被扑倒在地上,慌乱中才看清,居然是一只通体漆黑的杜宾犬。

“啊!!!”

“救命,怎么会有狗——”

自从儿时被狗咬过后,莫晚榆非常怕狗,此时突然被一只狗追着扑咬,让她忍不住尖叫、失声喊着江妄川的名字。

那个她曾经信任、爱恋入骨的名字。

“江妄川救命,有一只狗要咬我。”

“快把它赶走,走开,不要靠近我。”

听到莫晚榆的声音,别墅的保镖正要上前帮助她,却被沈时欢大声呵斥让他们滚。

她穿着甜美的家居服,嗓子甜腻如被娇惯的公主:

“你们敢过去帮忙,我明天就统统让你们滚蛋。”

看着莫晚榆狼狈地闪躲、摔跤又爬起来,沈时欢站在一旁哈哈大笑。

“它又不会咬人,只是在跟你打招呼,看你被吓得屁滚尿流样子,真是好笑。”

“在医院你打我那两巴掌,我可没忘,你不是很能耐吗?站起来啊,再不站起来,它可能会撕烂你的脖子哦。”

“阿川刚跟我做了几回,正在洗澡,可没空出来管你,快,那里有一个狗笼,你快躲进去。”

“哈哈哈,好玩真好玩!”

《在旧故里说爱你》莫晚榆江妄川小说精彩内容免费试读 试读结束

相关推荐

  • 地狱空荡荡,恶魔在人间。许愿忽的想起这么一句话,她看着门口的人全都消失,这才缓缓的瘫在了地上,努力的吸了吸鼻子,而后费力的想要将刚才掷出去的包袱捡起来。不过是几件衣服,并不贵重。她住院的期间,没有人伺候,这几件衣服还是她昏迷时好朋友宋晨澄送来的。许家她是回不去了,陆氏也不能待了,她往后的路,阻碍重重,因此,一件衣服,对她来说,都格外的珍

  • 他在我坟前坐了很多年我死在初恋最爱我的那一年。他为我种了满山白玫瑰,在每片花瓣上写“对不起”。后来所有人都说,那个天才钢琴家疯了。只有我知道——他只是在完成我们十七岁的约定:“要是谁先死了,活着的那个要让自己出名到天堂能听见。”可当我真的飘在天上,却看见他烧光了所有玫瑰。灰烬里露出一角诊断书:「阿尔茨海默症早期,记忆衰退已不可逆。」

  • 一九八八年,香港。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潮湿的腥气,混合着弥敦道上廉价汽油和路边牛杂摊的香气,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死死扣在九龙城的上空。林云猛地睁开眼,视线里是一台嗡嗡作响的旧式吊扇,转页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会砸在他这具瘦削却结实的身体上。耳畔传来的不是熟悉的键盘敲击声,而是楼下传来的粤语咒骂和麻将碰撞的脆响。“叼渠老母,这手牌都能放炮!”

  • 大婚当夜,寝殿里龙涎香混着血腥气,几乎让我窒息。我,镇国公府的庶女林岁岁,被当成一枚弃子,送来给传闻中杀人如麻、身中奇毒、命不久矣的暴君萧觉冲喜。太后懿旨说得明白,若皇上龙驭宾天,我这皇后便要殉葬。看着榻上那个面色青紫、呼吸微弱的男人,我吓得浑身发抖。不,我不想死!电光石火间,我扑到他床前,掐着嗓子哭喊:“陛下!您不能死啊!臣妾……臣妾

  • 1旧琴惊魂顾河推开“时光旧物馆”的红漆木门时,铜铃发出一声疲惫的**。屋内光线昏沉,空气中浮动着陈年木料与灰尘混合的气味。他此行是为了寻找灵感——作为一位陷入创作瓶颈的悬疑小说家,他相信真正的恐惧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物件里。店主是个佝偻着背的老人,只说了一句:“随你挑,挑中什么,都是缘分。”便缩回了布满阴影的柜台后。顾河的目

  • 第2章市中心,寰宇科技大厦。这栋楼,有我一半的心血。当年于彦迟创业,我退学打三份工替他付服务器的租金。如今他身价过亿,我却连这栋楼的门禁卡都没有。前台小姑娘是新来的,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我。“女士,请问您有预约吗?于总今天不见客。”“我找法务部的张律。”我报出了名字,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

最新推荐

热门文章